Column
人間的眼睛——蔡明德的《人間現場》

人間的眼睛——蔡明德的《人間現場》

文 / 李威儀 | 本文原載於《人間現場》(蔡明德,南方家園出版,2016年) 說來有些不好意思,《人間》雜誌創刊時,我才剛滿三歲,停刊時,我才剛入小學。我沒有直接經歷《人間》的洗禮,對於《人間》,我隔著世代的認識距離。一直要等到上了大學重新自我補課,從舊書攤陸續抱回雜誌翻讀,才明白自己是如何錯過了一個時代的智識戰場。而隨著時間與陳映真的悄然遠離,《人間》也已成為一個傳說。
歲月映善

歲月映善

文 / 張照堂 知道「陳映真」這個名字應該是60年代初。當時我從一個土木系學生突然變成文青,買了許多文學刊物,首先搶讀的大都是一些現代詩,以及陳映真、七等生的短篇小說。他們的小說文字及書寫方式有一種新穎的魅力,也總瀰漫着莫名的孤寂、憂鬱、無良的生命困境。
能量的大國・大國的能量——《American Power》

能量的大國・大國的能量——《American Power》

文 / 顧錚   (本文原載於《攝影之聲》創刊號) 「國家」者何?「國家」如何視覺化? 「國家」有沒有可能視覺化?
鄧南光的女性攝影

鄧南光的女性攝影

文 / 黃翰荻 (本文原載於《攝影之聲》第13期) 張才老哥每提起鄧南光,必笑著說:「伊愛查某!」(他喜歡女人),並及於以往他們一起出去拍照後常一道上酒家,鄧在酒家如魚入水,張則像小孩一樣在裡頭玩,喝了酒有一回當眾打赤膊用毛巾跳「洗澡舞」。
拼貼、想像與詮釋——談談「写真筆談」

拼貼、想像與詮釋——談談「写真筆談」

文 / 張瑋 拼貼(collage)被認真且廣泛地視為一種創作,是從二十世紀初的現代藝術開始,並在立體派與達達主義藝術家們手中蓬勃起來,成為當代藝術中常見的手法。
照片的驅力——一個社會現場的目擊者

照片的驅力——一個社會現場的目擊者

文 / 楊永智 故事就從當了攝影記者開始。說實在,我很幸運,老天給我機會在我三十多年攝影路程,目擊了台灣政治民主化、社會多元化,身為攝影記者紀錄下了這段時間的政治、社會的變動。
左翼的時態  The Tense of Left Wing

左翼的時態 The Tense of Left Wing

1990年柏林圍牆倒塌,蘇聯東歐集團瓦解,固然有美國學者福山以「歷史終結」慶賀之,資本主義大獲全勝,從此定於一尊。另外一個觀點則是認為,以馬克思為核心的社會主義思潮反而得以因此從官方的束縛解放出來,從而獲得解釋世界、改變世界的真實力量。
日本 · 1982 · 阮義忠

日本 · 1982 · 阮義忠

文/阮義忠 攝影四十多年,家中那一整面牆的影像檔案,除了已出書的,其他多半只標了年代,拍攝日期與地點均尚未梳理。唯一的例外是日本,樣片上清楚寫著「1982年1月28日 至 2月10日」。那是我第一次踏出國門,後來去過的許多國家,相關資料就只能儘量回憶、大致判斷了。
圖像的「拓撲」——關於蔡東東

圖像的「拓撲」——關於蔡東東

蔡東東的創作實驗就是一種拓撲學的圖像實驗,他所有做出的動作都是基於「同胚」,以那些多年來拍攝的照片為基礎和核心,進行不同的干預行為,製造出一系列的圖像奇觀。
呂楠《緬北監獄》報告

呂楠《緬北監獄》報告

文 / 呂楠 2006年6月至9月,我在緬甸撣邦第一特區(也稱果敢)的楊龍寨監獄和果敢縣勞教所工作了3個月。 果敢位於緬甸北部,與雲南省為鄰,面積2700平方公里,人口18萬。此地有7個少數民族,其中果敢族佔85%。果敢族是大約三百年前在此定居的漢人的後裔。
我家在某座

我家在某座

攝影、文字 / 岑允逸 路過一個新建成的公共屋邨,看到不少家庭一家大小笑逐顏開地搬進新居,令我想起三十年前父母把自己帶到我們一家將會入住的新屋邨時,卻是一番截然不同的感受。
派對走掉 : 花絮與餘燼

派對走掉 : 花絮與餘燼

文 / 許村旭 挑著這些底片(1983 ~ 2001)的半年裡,十八年所發生過的畫面一幕幕在眼前倒帶,塵封在記憶的影像在一格格中冷笑,爬出,迎面直撲。